论自由主义,极权主义[正在写作]

—–本文比较混乱,正在写作中—–

苏珊·邓恩 “姊妹革命-法国大革命与美国革命启示录”

1790年,美国外交家和政冶活动家古维诺尔·莫里斯对法国革命和美国革命做了一番比较,他认为法国“以天才人物取代理性作为革全命的指导,以实验代替经验,在闪电和阳光之间,他们更愿意选择前者,也正因为此他们一直在黑暗中措索徘徊”。尽管这两次革命都凸显了对有关自由、平等以及公正的相似的启蒙理念,但这次革命还是存着巨大的差异。美国人非常满意于他们保留了许多英国的传统,而法人却致力于对其千年历史的完全破坏。美国人接受非暴力的政冶冲突,而法国人反团结统一看得高于一切。美国人强调个人权利,而法国人着重于一切,美国人强调个人权利,而法国人着重公共秩序和团体的内聚力。
为什么这两次革命沿着不同的轨道前进?这两种对民主的不同理解视角,对近代历史发展又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呢?它们又对今天的民主给予何种经验教训?用一种明晰的叙事型的体例风格,并特别强调对主订当事人的生动描述,苏珊·邓恩始终追寻着这两次伟大革命在从近代历史一直到我们当代革命支动运中所遗留的影响。她的历史学分析和政学分析有机结合,对那些对民主国家冶理方式感兴趣的读者来说,是很吸引力的。

在柏林墙边的演说

■ 肯尼迪,美国总统
■ 06,23,1963

二千年以前,最自豪的夸耀是Civitas Romanus sum,今天,自由世界最自豪的夸耀是Ich bin ein Berliner。
世界上有许多人确实不懂,或者说他们不明白什么是自由世界和共产主义世界的根本分歧。让他们来柏林吧。有些人说,共产主义是未来的潮流。让他们来柏林吧。有些人说,我们能在欧洲或其他地方与共产党人合作。让他们来柏林吧。甚至有那么几个人说,共产主义确是一种邪恶的制度,但它可以使我们取得经济发展。“Lasst sie nach Berlin kommen.”
自由有许多困难,民主亦非完美,然而我们从未建造一堵墙把我们的人民关在里面,不准他们离开我们 。我愿意我的同胞们——他们与你们远隔千里住在大西洋彼岸——说,他们为能在远方与你们共有过去十八年的经历感到莫大的骄傲。我不知道还有哪一个城镇或都市被围困十八年仍葆有西柏林的这种生机、力量、希望和决心。全世界都看到,柏林墙最生动最明显地表现出一种失败。但我们对此并不感到称心如意,因为柏林墙既是对历史也是对人性的冒犯,它拆散家庭,造成妻离子散骨肉分离,把希冀统一的一个民族分成两半。
这个城市的事实也用于整个德国——只要四个德国人中有一个被剥夺了自由人的基本权利,即自由选择的权利,那么欧洲真正持久的和平便绝无可能实现。经过保持和平与善意的十八年,这一代德国人终于赢得自由的权利,包括在持久和平中善所有的人民,实现家庭团聚和民族统一的权利。你们住在受到保护的一座自由之岛上,但你们的生活是大海的一部分。因此让我在结束讲话时请求你们抬起目光,超越今日的危险看到明天的希望;超越这道墙看到正义的生平来临的一天;超越你们自己和我们自己看到全人类。自由是不可分割的,只要一人被奴役,所有的人都不自由。当所有的人都自由了,那时我们便能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在和平与希望的光辉中这座城市获得统一,这个国家获得统一,欧洲大陆获得统一。当这一天最终来临——它必将来临——时,西柏林人民将能对这一点感到欣慰:几乎二十年时间里他们站在第一线。
一切自由人,不论他们住在何方,皆是柏林市民,所以作为一个自由人,我为“Ich bin ein Berliner”这句话感到自豪

说明:
1.Civitas Romanus sum,拉丁语,”我是一个罗马人”
2.Ich bin ein Berliner,德语,”我是一个柏林人”
3.Lasst sie nach Berlin kommen,德语,”让他们来柏林吧

1 Response to “论自由主义,极权主义[正在写作]”


Comments are currently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