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何其幸运

我们何其幸运

维斯瓦娃 . 辛波丝卡

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不是气象学家,不用知道云彩如何形成或气流里有什么成分,但我却可以用我的眼采集天边的流云,放在心里细品那份最抽象的唯美。

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也不是动物学家,我不清楚鸟到底靠什么飞翔,我只知道阳光下那对神奇的羽翼,常常让我感应到蓝天白云之间有天使飞过的痕迹。

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也不是植物学家,我至今都不太明了光合作用的原理,只是会近乎固执地钟情于那最简单的绿,坚信再小的林子里也会有可爱的精灵。

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也不是地质学家,用不着去精密地推算海浪需要多少年将一块岩石变成神女的模样,而我会超越时空地想象,黑夜里上帝是怎样用无形的手在别具匠心地雕琢。

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不是需要说谎的政治家或律师,也不是要在人身上开刀的医生,我甚至也不是开画展前需要盘算成本的艺术家,那我是什么?我什么都不是,我对这个世界也一无所知,这,也许便是我的幸运所在。

我们何其幸运,无法确知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

在世界近代史上,波兰是悲剧性的存在。从三次瓜分波兰到1939年,但泽之争,德国再次灭亡波兰。因为如此,我对波兰和它的民族并没有太多兴趣。事实上,我对波兰民族了解仅限于两个人:其一是弗里德里克.肖邦—在下不懂音乐,知道他完全是因为乔治.桑,当年乔治桑在巴黎与肖邦有过一段情史;另一个就是维斯瓦娃.辛波斯卡,20世纪著名女诗人,在这个浮躁的年代里,她的诗作为这个绝望的世界带来一丝希望,给人们干裂的心灵洒下一滴甘露
。热爱诗的人不一定热爱生命,甚至可能恰恰相反,现代文学史上,我们见过太多这样例子;而唯有热爱生命、并能以如此美丽语言表现生命的人,才真正理解生命的美好,并引导我们热爱、追随它,如辛波斯卡。

如此乐观向上生命观的文字确实是我这个虚无主义和悲观主义者写的。在下承认有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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