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

一个帝国的兴起意味着另一个帝国的衰亡。如马其顿之于波斯;奥斯曼之于拜占庭。虽然可能遇到多个对手,在同一历史时空里最多存在两个统治地位国家—而且要么是0个,要么是2个—从罗马帝国衰亡开始,没有一个确立整个大陆统治地位的帝国。帝国的黄金时代是BC334~1648年之间。马其顿之前很少有真正的帝国,这个词语意味着统治力和内部的稳定。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签订)则是一个界线,标志现代民族国家概念产生。当时正是中世纪的最后时期(15世纪文艺复兴,16世纪宗教改革,17世纪工业革命)。之后的帝国逐渐而缓慢的退出历史舞台—古代意义上的最后一个帝国终结要到20世纪土耳其革命。我们考察的帝国限于中世纪西欧基督教文明影响范围。唯一的例外是奥斯曼土耳其,这是我最敬佩的帝国。在几个世纪里奥斯曼人驰骋于中欧大地,让整个欧洲为之铁鍗颤抖。由于奥斯曼切断了欧亚交通线,西欧各国不得不向广阔的海洋探索,结果就是最初的地理发现和新航路开辟。在16-17世纪,奥斯曼人多次进逼欧洲心脏地带,几度围困维也纳。但他们终究没有改变历史。当18世纪初奥斯曼帝国最后一次进攻维也纳失败后,哈布斯堡王朝有理由感到欣慰和骄傲—在几个世纪里他们几乎都处在面对土耳其人的第一线。—可是现在已经是近代史的前页了。很快到来的19世纪不同于之前任何时代。古老意义的“帝国”不再具有生命:接下来是革命的年代、资本的年代和新的“帝国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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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论与义务论

意识中潜在的准则影响着我们生活态度。这里我们讨论道德上的目的论与义务论对生活中行为影响。如果你是目的论者,你在行为中会自觉或不自觉的贯彻目的论的价值观。反之亦然。举例而言,对待盗版(书籍、音乐、游戏、软件…etc)的态度。如果你坚持不用任何盗版,你应该是义务论者,你认为使用盗版这一行为本身决定其性质。而不会因为其行为目的增加道德上合理性(如盗版软件用于教育或计算机普及)。版权法律中规定了一些例外,如“合理使用”,又如中国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里“出于教育或研究目的使用软件”,这些法律立法动机是行为的动机和效果,同时考虑到行为本身对版权侵犯程度;故可以认为是目的论和义务论的融合。现在考虑重要的一个问题(这也是本文写作目的),如果你认为侵犯版权是不对的,却仍然购买或使用盗版的东西,你的道德准则是那种呢?请记住,道德上的目的论和义务论涉及的是价值观(评估行为善恶的价值准则),即”你应该怎样做”,你的行为是否有悖于道德准则。至于实际“你怎样做”,则是另一个命题了。所以即使你知道侵犯著作权是不对的却仍然使用盗版,也并不违背义务论的道德准则。 考虑另外一种行为。有些字幕组在压制的影片里写上“本片版权归原电影公司所有,不得用于商业或盈利目的。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如果你喜欢,请购买正版。本字幕组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这段话在道德上是绝对不可接受的。从下载者角度来说,他的道德评价在观看这部影片时就已决定,不会因为删除影片或购买正版而增加道德上的“善”或消去先前行为的“恶”。从字幕组角度而言,它寄希望于用户行为(不用于商业目的、删除文件、购买正版)来消去自己道德上的罪恶,这本身就是一种目的论的价值观。即使看过这部盗版用户都去购买正版而使电影公司获得超出预期的巨额收入,也丝毫不能改变字幕组行为在道德上的“恶”性。如果说字幕组压制片子这一行为本身具有义务论上温和的“恶”的话;那么,它的这段声明使其更具有了一种“目的论”上的极“恶”。后者对人类文明和社会正义的危害远大于前者,因为它把自己的善恶归结于行为的后果和影响而非行为本身。 我说过,道德上目的论是人类一切罪恶之源。可是我们遗憾的看到,这种目的论的价值观和思维方式越来越多的出现在我们身边,在主流文化和亚文化圈都能见到踪影。 奥斯威尔逊说:“上帝将要毁灭人类—我警告过你们”。今天,偶也想这样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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